第18章 逐出师门(2 / 2)

血凤刀 史弋 2336 字 25天前

昙儿扶起史子砚道:“这会儿可怎样了。”史子砚背上中了两下,这会儿痛的直咧嘴,含着胸,猫着腰,双腿直颤。史子砚歪着头道:“姐姐,你干嘛替我挡一下,这会子可难受呢。”昙儿道:“快些来,我帮你上药。”史子砚道:“我说咱们下山吧,是想跟姐姐一块闯荡江湖,师傅怎么就发这样大脾气。”昙儿道:“快别说了,以后也别再提。”史子砚道:“等师傅气消了,不知道还赶不赶我走。”昙儿扶着史子砚走了。

两人下了山崖,转过岩壁,忽见竹舍亮着灯。昙儿停住道:“砚儿,屋里怎么会有两个人。”史子砚道:“树上还有一个。”昙儿道:“他的气息微弱,功力深不可测呢。”史子砚道:“这里不应该会有生人,看他们鬼鬼祟祟的,定然不是好人,我们身上有伤,还是躲开他们吧。”昙儿道:“那好吧。”两人刚转过身,史子砚就轻声道:“糟糕了,被他们发现了。”树上的那人滑到秋千上道:“两位,终于回来了,我们恭侯多时了。”屋里的两个人持着蜡烛出来道:“你们可让我好找呀。”史子砚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来这里做什么?”史子砚借着灯光见那两人面相不善,一派煞气。持蜡烛那个脸色阴沉,双目闪闪烁烁的透着杀气。另一个抱刀立着,双目无光,一道刀疤横在脸上,让人不寒而栗。这两人都是老面孔了,一个杨残,一个萧虎。杨残道:“你是史子砚。”史子砚道:“正是我。”萧虎道:“几年前,让你逃了,现在跟我们走吧。”史子砚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,我凭什么跟你走。”萧虎擎出宝剑道:“就凭我手中这把剑。”史子砚拿出惩恶剑道:“我也有剑。”萧虎道:“就凭你那把没开锋的废铁。笑死人了。”史子砚道:“你休口吐狂言,你们是怎样到这来的?”杨残挺身道:“你和你爹一样顽固,先打了再说。”史子砚道:“我们无冤无仇的,你为什么要来扰我。”杨残道:“父债子偿。”史子砚道:“胡说,我父亲隐居深山数年,跟你有什么仇?”萧虎道:“你父亲骗我们枉费数年心血,你说有仇没仇。”史子砚怒道:“我父亲骗你什么?”萧虎道:“就是那柄曲匙剑,你定然知道。”史子砚心想道:“曲匙剑,怎么从未听过。”史子砚道:“没有,休要再问,你这样说,倒让我想起一事。”杨残道:“什么事?”史子砚道:“十年前,是不是你们逼死了我爹?”萧虎道:“他死有余辜。”史子砚听了这话,如闻雷震,身子顿时涨了起来,脑中嗡嗡作响,急行两步道:“纳命来吧。”昙儿忙上前拉着他说:“不要着急,先问出同谋。”史子砚道:“趁早供出同伙,免得受苦。”萧虎怒道:“小子说什么。”说着,就挺剑刺向史子砚。昙儿从旁窜出,斩情剑拦下了他。杨残身子一动,弯刀就已劈到史子砚胸前。史子砚一惊,世上竟会有人出刀这样快,身子急纵,执剑回击。面对这样的敌人,史子砚还是生平第一次,不免有些紧张,又在盛怒之际,拿不准分寸,不多时就处于被动之势。昙儿也是初次临敌,还是和史子砚练剑时一样不紧不慢。萧虎却是立功心切,步步紧逼,不多时就连进多招,逼退昙儿。

过了多时,史子砚渐渐稳住神智,心里盘算,若再这样下去,只怕不妙。剑风斗转,宛若一只雄鹰从深谷冲天直上,抖开双翼,携飓风,负云气,横掠天空。形势渐渐开始转变,倒也招架住了杨残那柄快刀。偷眼见昙儿步步后退,虽不至于落败,倒也不易胜他,忙叫道:“姐姐,你也太过小心了。”昙儿虽正和萧虎相斗,但心系史子砚,也想快些甩掉萧虎,却也不愿伤着他。这时忽想到一个好主意,劲运剑身,斩情剑立时成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,几招过后削断萧虎的长剑。断剑回转,撞上萧虎。萧虎一声尖叫,靠在树上,跪倒在地。昙儿一皱眉,心想,这一招并没有伤着他呀,见他立着不动,也就撇下他,挺剑直冲杨残。昙儿和着史子砚剑意,扶摇直上,回旋翩飞,目及四野,凌空踞立。两人一攻一守,上下夹击,很快就扭转了局势。杨残斗的心焦,叫道:“萧虎,你卧那里装什么病猫。”萧虎愤愤道:“我受了内伤,不敢动。”暗里不知把他骂了多少遍,心想道:“这俩人武功不弱,我若不帮你,你就死了,我就是堂主。你在我头上十几年,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,岂能错过。”杨残这时已经是荒原中的老鼠,不一会就露出了后背空位,史子砚一掌击下,杨残气血翻腾,吐血不止,倒在地上,挣扎着跪了起来。若这不是一掌,而是一剑,杨残只怕就站不起来了。

秋千上的那个人走了过来,向史子砚道:“不错,身手真不错,我向你们这样大时,还没有这般功力。”昙儿见他身高八尺,一身青衣锦袍,气度非凡,只是头带一个长角的脸谱,虎目熊鼻,獠牙外露,让人不爽。那脸谱昙儿记忆中是见过,却再也想不到其他。那人向昙儿道:“你叫什吗名字?”史子砚上前道:“哼,不配见人的东西,不配知道姐姐的名字。”那人笑道:“不说,我也知道,昙儿,对不对。”昙儿道:“是了。”那人道:“果然,那山水般的气质是错不了的,连声音都像。”昙儿抬头问道:“像谁?”那人退后两步,从身后拿出一柄剑,青锋显露,龙吟阵阵。史子砚叫道:“你怎么拿着我师傅的剑。”那人道:“现在先不谈这个,你们胜了我手中这柄青锋剑,我今天就不难为你们。要是我胜了,昙儿就算了,你这无礼小子就得跟我走。”史子砚仗剑道:“我和你比。”昙儿问道:“你是谁?”那人道:“你以后会知道的,现在来比剑吧。”说着摆了‘小院春深’。史子砚道:“你也会这一招。”那人道:“不论什么我都能使上一手,若论精通,还是这套剑法。”昙儿问道:“点到为止?”那人道:“对,点到为止。来吧。”杨残强压下一口气道:“少主,你怎能这样。”那人道:“休要多言。”史子砚道:“事关命运,我会全力以赴。”说罢挺剑直上。没想到两人剑法相同,你来我往,拆来拆去,打的火热,要分出胜负料是不易。史子砚剑锋一转,换了剑法。那人道:“主意不错,对我却没用。”又斗了一会,史子砚现在使的剑招他也熟识,尽皆破解。那人道:“昙儿,你也上吧,不然我可就不客气的赢他了。”昙儿加进战团,两人心意相通,剑意相连,剑招互补,一进一退都有法度。那人不禁赞道:“没想到你们竟能将这套剑法发挥到这般境地。”史子砚道:“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。”那人道:“你们两人可以说稍胜于我,只是缺少临敌经验,有许多制敌之机都不能抓住。”的确,那人以一敌二获胜之机本就稀少,斗了多时还不落败,除了招数灵活多变,功力高强外,就是这个原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