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初次见面的状况有点特殊,但总之黎莎还是跟第二个梦里的岳凯顺利的交往了起来。
黎莎尝试问了很多次岳凯的心愿,但似乎都没什么效果。除了第一天的荒唐,后来的岳凯又恢复了正常模式,他的心愿都是「我想约你吃个饭」、「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好吗」,就连做爱,都是很中规中矩的在饭店或是家里干柴烈火的搞上一搞。
黎莎思考了很久,她觉得岳凯真正的心愿,恐怕是不会轻易地说出来的。像第一个梦里的心愿是「在办公室穿制服做爱」,那么这个梦的心愿,也许、或许、可能也会是这类向的。
想到这里黎莎满脸黑线,她真是现在才真正的了解到「岳凯也是个普通男人」这件事。以前上学的时候,她一直都看不起班上男同学们那些龌龊思想,却不知隐藏在温柔绅士外表底下的岳凯,其实也就是一个男人罢了。
黎莎左思右想,也不知道该上哪找心愿的线索,於是她决定──用约会的名义,到岳凯的房间里找看看!
於是在黎莎的有意引导下,两人愉快的在周六下午滚了三大回合的床单。岳凯趴在黎莎背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她湿汗光裸的背,一只手还无意识的揉着黎莎柔软的胸部。
「凯,我饿了。」黎莎推推背上的男人。
岳凯舔了一口她湿咸的背部,笑着说:「怎么,还没喂饱你吗?」说着还很幼稚的挺动了一下胯部。
黎莎赏了他一个白眼,「我是真的肚子饿了!我要吃面。」
岳凯笑着从她身上起来,「好,我下面给你吃。」本想再索个吻,却被黎莎轻轻揍了一拳,岳凯只好乖乖穿了条内裤去煮面。
等岳凯一走出卧房,黎莎就立刻跳起来,小心翼翼的打开所有的柜子,轻手轻脚的翻找,想找寻点线索。果不其然,黎莎在床板下的收纳层的最里面挖到了──十来片av光碟。
黎莎仔细看了下封面:「色情上班族~加班的时候也会寂寞的小穴」、「深夜诊疗室~小护士被病患的大肉棒弄得不要不要的」、「黑色丁字裤~女仆裙底的美丽风景」……黎莎满脸黑线,虽然觉得这口味真是特别,但是看着这些封面文案,心底也有点痒痒的。
「匡当──!」忽然从厨房传来一声巨响,伴随着岳凯的惨叫,黎莎赶紧套了件t袖过去,就看到左手血流如注的岳凯,右手拚面的压着喷血的伤口。黎莎惊愣了几秒,然后一边尖叫一边赶紧拿了块毛巾给岳凯,然后取了车钥匙带岳凯去医院挂急诊。
原来岳凯在切葱的时候,因为盘子要滑下流理台,他急着想接住盘子,却忘记右手还握着锋利的刀子,一个身体惯性用力过猛,好巧不巧在动脉上重重划了一刀,立刻变成鲜血喷泉。
缝了七针的岳凯恹恹的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,完好的右手被黎莎握着。因为割到动脉,医生担心缝合的伤口会再次裂开,所以让岳凯先在急诊室观察一阵子。岳凯的父母随后也来关心,跟医生一阵寒暄后,动用了一点关系,让岳凯进到了较为安静的四人住院房里休息。
因为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,黎莎简单到楼下贩卖部买了新的内裤给穿着病服岳凯换过,把沾了血的衣物都处理掉,黎莎躺在岳凯旁边,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右手掌心。
然后默默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,开始安静的掉眼泪。岳凯心疼的不行,黎莎一路上都表现得很镇定,在面对自己的父母时,表现也非常得体。但其实这样的场景还是吓坏她了吧。
岳凯不敢动左手,右手又被黎莎抱着,只好艰难的歪歪脖子,亲吻哭得一抽一抽的人儿的头顶。黎莎一边安静的宣泄,一边回想起当年她刚接受岳凯的求婚时,岳家家长尖锐刻薄的反对之词。岳凯的家境其实不错,父母都是德高望重的学术巨擘,自然希望岳凯可以娶一个才学兼得的女子作为妻子。他们在知道黎莎仅有高中毕业的学历时,表情非常难看,甚至认为黎莎是狐媚子,肯定用了许多不入流的手段才勾走岳凯的魂。
他们甚至用粗鄙的言词,辱骂黎莎不洁,是个放荡没有贞洁的女子。
黎莎吸了吸有点塞住的鼻子,又抱紧了点岳凯的手,感受到他努力安抚自己的吻,心底暖暖的。
岳凯一直都是一个很省心的孩子,成长过程中也没有什么叛逆期,对自己的一切行为负责,极少与父母起冲突。可是那一天,他却放下以往的冷静自持,厉声吼了他的两个家长。
「黎莎是我的爱人,我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人。请爸妈自重,黎莎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,她非常洁身自爱,非常虔诚,非常守教规;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!就算是您们也不容许。」岳凯的眼眸不再是以往温柔守礼的神态,而是狠戾的狼性,震慑住了有点无理取闹的父母。
后来岳凯常常带黎莎去见父母,虽然一开始还是有很多冲突,但他更致力让双方互相了解,渐渐的岳家家长认识到黎莎的贴心与善良,虽然学历不高,但是应有的礼节与气度完全不输大家闺秀;这场抗战走了两年,岳家家长才算是认同了黎莎这个媳妇。
黎莎想到这段,不禁眼眶又红了起来。岳凯知道他的父母不喜欢自己,不仅为了她与父母抗衡,甚至还花了很多心思,没有逃避这不好的开端,反而是努力让他的父母喜欢上她。这中间有多心累,岳凯需要承受多少来自父母的压力,她都是看在眼里的。这样一个深爱着她,敬她、为她、爱她的男人,如今却因为一个摔跤而想不起她……思及此,黎莎的泪腺又再度崩溃。
「我没事了,别哭了。」衣服湿了一大片的岳凯心疼得不行,不知道黎莎的小脑门在想什么,怎么越哭越凶。因为夜深了,病房里的其他病人与家属也已经睡下,发出此起彼落的鼾声,岳凯只好细声安慰,说了好一阵的笑话,才让黎莎破涕为笑。
此时一个想法在黎莎的心中如狂风般席卷上来,她脸红红的想,也许这个梦的心愿是这个吧。黎莎跟岳凯说要去上厕所,就悄悄溜下床,并顺手把病床周边的窗帘拉得丝丝严严,不留一点缝,才偷偷摸摸地去进行她的计画。
等黎莎上厕所的岳凯百般无聊,闭着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「嗯……?」睡意朦胧的岳凯忽然感觉到床上多了一个重量,他困倦的眼睛张开一点缝,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跨到他的胯部上。「黎莎……?」
「嘘……别吵醒大家了。」黎莎轻声地说,岳凯这才正开眼看清楚她的模样──黎莎不知道哪来的护士服,而且只有上身,下身则是穿着到大腿的白色长袜,护士服的上衣只扣了几颗扣子,挤出黎莎深深的事业线,护士服上衣的下摆勉勉强强遮住到黎莎的小腹,基本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白色蕾丝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