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予浠,我想见你。」电话那头男人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似的,脆弱的喊着我的名字,所以我奔跑、我奔跑到他的身边。那天下着大雨,从远处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头发微湿,不像被淋湿的反倒像刚洗过急着见我而没吹干的。
桥上一人淋雨快步冲向那独撑着伞的人,我看着水的倒映发愣了一会,才停下脚步等着他的走近。他没让我说话,只是慎重地要我听完他说的话不要插嘴,他说:「昨晚她打电话问我要不要跟她在一起,她说她能给的比你可以给我的更多,可是……」
我的眼眶随着他的话红了,我没有想哭,一点都没有想要用泪水求他留下来的意思,我们才交往一个月,他想走我不会留他。
「可是我爱你,程予浠,我忘了跟你说我爱你。」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认真的眼,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可能想打他,说你以为树林跟芦洲来回那么容易啊?就为了跟我说这句话叫我来找你啊?
可是我做不到,我的心很痛,因为以为会失去他所以很痛。我的心都在为了这个男人跳动,深爱着这个男人而疼痛着。
「予儿……我爱你。」他是这么说的,我的前任男朋友是这么说的。
泪水沾湿了脸颊,我尖叫着,在每一天晚上都是这么痛苦的尖叫着。
「程予浠!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,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提分手?你根本不配得到我的爱。」这句话缠了我半年,他的愤恨我的不堪,这六年的纠缠相爱困着我,我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。
我相信人会分手一定是有原因的,这个原因我们必须各负一半,可是他的话在我心里盘旋着,我永远都走不出去……永远都不值得被爱。
「小予?」风羽困惑的抬起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,我这才清醒了笑了笑又继续低头喝着他递予的苹果红茶,最近风羽喜欢早上喝有关苹果的东西,听修说他还拿来敷脸呢,消息确不确实我就不清楚了。
「你也不要只会点月夜,偶尔也给我点机会吧?」风羽靠着吧台有些慵懒的看着我,这话让我差点没把嘴里的红茶全喷回他身上,这吧台坐的全是风羽的常客,也是我们常戏称的后宫群,这家伙是想借刀杀人吧?
「我哪有!而且你们根本是胜负慾吧?迪也是……啊我不知道了烦死人了──你不是已经有后宫群了?哪差我一个。」我赶紧驳斥着,一讲到胜负慾那晚的事情又全涌了上来,我的落荒而逃和迪最后带有深意的笑容,我的心又不安分的骚动了起来。
他说等我改变主意去找他……改你老母啦,这句话把我弄的一个晚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。我忍不住在心里干搅起从今早到现在没个踪影的家伙,也许是表情太狰狞了,惹的风羽闷笑了起来,才又轻靠在我耳际像要说什么秘密似。
我吞了吞口水,没能躲开就听见他的悄悄话,「我才没有后宫呢,只是觉得你挺特别、想找你多聊聊罗。从你第一次踏进沉醉后……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一般的客人,不过我对你的看法在这里不太好讲,需要在包厢里才能谈。」
脱离风羽轻压着我肩膀的手后,我和他对视了几秒,湛蓝的双眸彷佛我要是没听懂他的暗示就又会布上一层忧郁似,认真的模样教我也对他想说的那句话好奇了起来。
「知道了,开店后谈吧。」我笑着把手里凉去的茶喝尽,承诺着。
趁刚开店后还没什么人下单,风羽拿着单子领着我进了包厢,一开包厢门我随意的坐了下来,对我来说风羽就像朋友,所以也没特别想离他远些或近些,那些想法不存在在我们之间,他在我眼中不是公关,就只是个朋友。
「快说吧。」我也没打马虎眼,直接切入正题。
「你好像真的很想知道……」风羽被我的急躁个性逗笑了,关上门后静坐在我旁边,倚着沙发好奇的观察着我。我翻了翻白眼,直说:「废话,不然干嘛进来?」
「好吧,那我说了打从你踏进店里的第一天,就从你的眼里见到了熟悉的东西。」风羽作势清了清喉咙才又继续说下去,但这句话有讲跟没讲是一样的,我又瞪了他几眼才笑了出来。
「什么熟悉的东西?你这样会让我想挖出我的眼珠子一探究竟耶。」我没把风羽的话再放心上,原来有些好奇的心也随着风羽的绕圈转成了好笑,随着眼前这人的话跟着幽默的打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