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(2 / 2)

煞皇的温柔 羋亹 5795 字 1个月前

「你老是勾引我、说你怎会这样香嗯?」让她平躺在软被上,他才开始更猛烈的律动。

「嗯不、啊啊……好热嗯……」穴径内的火热,令她麻酸得想要死去。

「哦双儿嗯、给哥哥啊……」熟悉的肉体拍打声,响遍全殿,就连站在门外的长宫女一听,也俏红了脸,慢慢地带着一旁的人退远了些。

「嗯噫、到、到了啊啊嗯!」一手抓住被单,一手抓住那扶住腰侧的粗臂,公孙无双全身抖动、皮肤染粉,踢了下腿便到达高潮:「啊唔哦、好棒嗯嗯……」那在痉挛中抽动的热铁,令她神醉不已。

「你这嘴儿真贪吃嗯……」同样被那绞力而迷醉的男人,忽地缓慢下来,只见他令身下女人侧个身,抽高一只小腿细吻,然后开始旋转、狎玩那花蜜不断的花唇,最后甚至还把那原是抓更住他的小手,拉到小嫩芽肉上轻按、磨、蹭、转:「嗯呜、啊啊不行了了……」公孙无双被玩弄得死去活来,完全没了意识地倒了下去,而那还顶硬被裹住的灸阳,也在那瞬间快速抽律起来,在深探顶推后,皇甫煞粗吼了声,将热溶尽数射进那张合不断的花唇深处……

西宫 鵔鸃宫

轻哼的音韵由一张粉嫩樱唇传出,娇嫩白软的身子侧卧在贵妃椅上,小巧可爱的脚丫在半空中晃着,明媚水眸在映入门旁墨色身影时,瞬间亮出妖光:「爹爹!」

「邪儿?」黑炎轻勾笑容喊了声。

「爹爹!」玉无邪同样笑眯眯应声。

「乖!」揉了揉那头墨亮长发,黑炎才落坐於侧旁榻上。

「爹,你猜邪儿今天在御花园瞧见谁?」把发髻松开,她从怀中取出玉梳递给身旁的男人。

「皇后?」轻笑了声,黑炎从嫩白掌心中拿起玉梳:「要爹爹梳头?」

「嗯……」兴奋地应了声,玉无邪立刻坐直身子,让黑炎坐到身边:「原来皇后是干爹房中那画像走出来的!」

「你又走去干爹的房间作乱?」熟练地梳着那柔软墨丝,黑炎语气忽地沉了声问。

「谁叫爹爹你坏,把邪儿丢在宫中!」玉无邪气愤地说了声,然后又习惯性地软了身子偎入男人的怀里:「爹……邪儿,好想你。」

「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玩的,邪儿!」有点气有点怒,最终化为一个怜爱的拥抱。

满足地轻叹了声,玉邪儿又道:「只要爹爹不抛下我,那邪儿便答应爹爹不再去那儿玩。」嗅住熟悉的男性气味,她有点爱困地说了声。

「嗯?」轻轻拍着窍弱瘦背,黑炎试着抚平怀中人儿的怒火。

「算了,反正爹爹就是爱干爹比较多!」负气地背过身子,就是不去看慈爱的眸子。

「爹爹最爱的人是邪儿!」轻吻了一下那充满不驯的额面,黑炎宠溺地笑道。

「哼!」嘟起嘴儿,她耍性子地踹了踢那粗实的大腿,见男人不痒不痛的模样,更是不服气地:「最讨厌爹爹了!」

「真的?」见她又闹小孩子气,黑炎只能暗地闷笑,就怕怀中小公主真的生气起来。

侧着头,玉邪儿故意不理会他,那知这样激起了男人的劣根性,只见那只原是轻指着窍背的大掌,突然转到腋下抚上那胸前绵肉上:「爹爹嗯……」她吃惊地缩了缩身子,却又不动乱动反抗。

「邪儿讨厌爹爹这样做吗?」探入衣领处,直接拧起那突起的小点轻磨:「爹爹也很想邪儿……」黑炎吻住那发出娇啼的小嘴,转身便将怀中人儿压到身下。

「唔嗯……」半眯眼地,她顺着男人解开衣衫,露出雪嫩玉肤,然后在那鼓励的眼神下张开小腿,让他压撞入她体内:「爹啊、嗯哦……」

「乖、别去干爹那儿玩?」黑炎闭上眼去享受住,被温软湿香包裹的快感。

「嗯啊为什嗯么噫……」踢了踢腿,玉无邪撑不住到达了高潮。

先吻了吻那香汗小肩,黑炎才又冲刺起来:「邪儿,你不听爹爹话了?」

「啊不嗯噫……」扳转身子,她跪坐举臀:「爹爹啊哦、爱我嗯、好哦哦……」

「听不听嗯?」拉起那小身子,黑炎让两人毫无空隙地相贴着。

「听、嗯嗯……」因胸前与身下两处感敏被人玩弄不停,令玉无邪终於屈服地答应下来,接着感到径内痉挛、身后的男人忽地粗吼深顶,她直了身任他在穴芯处发泄而射:「爹、爹啊嗯啊!」

渲喷过后,黑炎退出身下的小身子,见她因他的滋润而染上媚色,他内心浮现的不是罪恶感,而是无比的满足感,再看了看天色:「邪儿乖,爹爹要去干爹那做事,你别捣蛋了嗯?」

「嗯……」全身软绵绵,玉无邪使不用半点力气,轻眨了眼当是回应,只是在那墨色身影消失於视线后,她嘴角竟挑起一抹骇人笑意,就连嗓子也变得不似女、不似男妖魅至极,让黄昏的晚风,将一句话送入东宫内:「公孙无双……」

东宫

一种莫名的危机感,令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公孙无双惊醒,然而当她一动连带着身边的男人一道起了身:「双儿?」

熟悉的男人味扑鼻而来,令她安心不少,随即又将头埋入他的胸膛内:「没事。」

「孩子踢你了?」还是腿又抽搐了?

感觉到小腿上的温热轻按,公孙无双笑了笑:「不是,只是刚好醒来。」

「你又骗我?」在黑暗中精准地吻上那小嘴儿,带点惩罚意味的轻咬住小香丁舌。

「唔哼!」微痛令她想要退身,但按在肩上的大掌却不准。

「不允你有事情暪我……」他霸气说着。

抚住嘴,公孙无双忍住纠正男人口吻的冲动:「你还不是事事暪我?」

「今天遇到玉无邪那小鬼头?」听到她微酸语气,皇甫煞轻笑问。

「……小鬼头?」忽地想到暴君抱着橆孇的画面,脸颊一阵红热:「呃,那个玉无邪当真是黑炎的女儿?」她总是觉得黑炎不会做出那种非人道的事。

「哼!」轻哼一声后,他轻轻嚼问她的肩窝,迷醉住那肌肤相亲的感觉:「那小鬼头是黑炎在废城拾回来养的、这样会不会不舒服?」边在她耳畔轻语,边让她躺在身上压向他的热源。

「嗯啊、不会……」虽然不是乱伦,但也说明黑炎有养幼妻的习惯?

「你今天回家,心思都放在这上头?」缓缓加快律动,见她受不住起屈滕,他才又缓住:「双、双儿啊……」

「嗯、轻点……」攀住那拉开她双腿的手肘,公孙无双开始摇首摆臀,心思飞散开来:「别顶那嗯噫……」

「受不了嗯?」他顶住嫩肉,让她夹紧自己,感到一阵湿润喷在龙首上后:「小老鼠、别跟那小鬼头靠太近。」

「不是的嗯、我啊嗯煞……」她想问为什么,但张嘴却只能胡言乱语地呻吟。

「那小鬼头爱作乱,别跟她靠太近嗯啊!」在温热的窄道内,男人开始着最后的深律,直到低吼与娇吟互相抵触后,一切又平静下来。

「为什么你老是喊她小鬼头?」红艳的脸上,饱含媚色,有明显被人宠爱过的痕迹。

「她是我的干女儿。」皇甫煞在说这句话时,带着万二分不情愿。

「干女儿?」微微吓到后,她又有说不出的困扰:「你怎么说得不情不愿?」

「哼,总言之你别与她亲近。」他似是忆起什么,不悦的情绪更甚:「听见没?」

「听见了。」听着那带点咬牙切齿的男声,公孙无双心头充满纳闷与好奇,更想尽快会一会这名唤玉无邪的小鬼头,心思飞扬地想着到底这个连皇甫煞也制不住的人,到底是生得何种形貌地缓缓入睡去……

远方五更天的铜锣响起,在晨曦乍现间,把东宫屋瓦照得金黄般亮,皇甫煞早已离去上朝,独留下沉睡的公孙无双在床舖间,然而就在此时,在本该无人的房内站了一道人影,正轻步走到纱幕前,打量那睡得正沉的女人后:「睡得这样没防避,还真是个蠢女人……」

「嗯煞?」还在梦中的公孙无双本能的喊着,她还不知道危机如此接近自己。

「皇甫煞也挺能干,把你调教到如此地步,他也费心不少……」冷眼瞄住那圆圆大大的肚子,那人影又冷笑:「去死吧!」说着说便从怀中抽出一把精致匕首,倾尽全力地便要刺进怀着小生命的小腹。

就在这种危险当下,一道白绫从窗户外飞扬而入,刚巧将那人的攻势缓住:「我要是你就不会这样做。」

「谁?」那人影惊得转首,望向白绫的主人:「玉无邪?你为何要帮她!」

「我不是帮她,只是这孩子,你碰不得!」那可是她的猎物。

「你身为西宫之首,没保我们便算了,现在竟然护着东宫娘娘……」那人影神色微狂,再望住那安稳睡脸,恨意立现:「皇甫煞那魔鬼,我定要教他尝尝绝望的痛苦!」

「我记得你该是那得宠一时的……倩姬吗?」干爹做事也不太干净,怎留下一个余孽,要不是她临时起意来东宫探探,这会不就又闹得血流成河?

「得宠一时?那根本是凌辱……」说着说着,倩姬的神情更是癫狂,忽地便改而飞扑向阻碍她的人:「你们都该死!」

「真是可怜的女人……」玉无邪挑着邪笑,手腕一反,便让那拿着匕首的窍手在白绫中绞碎。

「啊啊——」极痛悲鸣,猛地从倩姬嘴中发出,不单惊动了在外守候的护卫与宫女,就连甘梦当中的公孙无双也从睡中醒来:「皇后!」、「发生什么事?」

「啧啧,倩姬,我倒是想说你太愚蠢,现在你这样一大叫,把人都引来了……还要下手吗?」倒不如自己招了,死得痛快!

「……呜啊!」左掌被碎、匕首应声落地,倩姬咬牙切齿地望向那坏她好事的女人怒吼:「玉.无.邪啊——」

用力一扯,将那已披头散发的女人,舞飞上半空再狠狠抽落而下:「还不保护皇后?」不理会那杀猪般的惨叫,玉无邪不悦地对着那些发愣的护卫道。

「是……西宫娘娘,你为何会出现在皇后娘娘的寝宫?」护卫长回神,便立即整队包围住两人,完全隔绝了公孙无双的视线。

「嗯?护卫长是在怀疑本宫了?」玉无邪此刻笑得很无害,却不知为何,竟令众人鸡皮疙瘩,直觉她是不怀好意。

咽下口水,护卫长心头微颤,他并非不知道玉无邪的狠辣,但相对於煞皇的折磨手段下,眼前此人便变得不足惧怕:「西宫娘娘,这事咱也不办,还请娘娘与咱一起面见皇上解释。」

「哦……」挑起眉头,玉无邪似是在评估眼前情形,最后轻蹭肩:「也好,本宫也很久没见皇上,咱们就一道走吧!至於……」灵邪双眼穿越人群,对上那带着困扰与探索的水眸时:「姐姐,我日后再来拜访。」然后,她很潇洒地带着人群退场。

在人群散尽后,室内漫延出沉默与血腥味,最后还是机灵的长宫女命各人清理,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床上的人儿探问:「娘娘受惊了?」

「……刚刚的人便是玉无邪?」公孙无双还忘了刚才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……那双、那双眼睛,她见过!

「正是……娘娘,要宣太医吗?」长宫女担心地问了句。

「不用……」轻摇首,公孙无双沉思起来,忆起刚刚那短暂一幕,忽地心头一寒,那个看起来疯癫的女人,是要来杀她的吗?

「娘娘,奴婢罪过万死!」长宫女见她神色忽明忽暗,惧意直上心头,惊得跪在地上求饶。

「怎么了?」身边骚动,令公孙无双不得不回神,见长宫女跪在地上,她目露不解。

而这句不解,却令长宫女怕极:「奴婢没照顾好娘娘……让刺客闯了进来……」她愈说愈怕,就像看见煞皇已站在她面前问罪。

蹙眉,公孙无双总算是听明白了,但心头也是不好过的:「长宫女,本宫这三个月来已经习惯了你的照顾……」见长宫女依然抖颤,她无声轻叹:「皇上不会怪罪於你的,起来吧……你们也是,都出去,让本宫静静……」捂住额面,她确实还是有点累了。

「是……」听见保命符咒的答应,长宫女立即带离所有人,还给皇后娘娘一室安宁。

见众人当真远离后,公孙无双才轻喘口气,心头却是更为沉重,不止是为刚在那一幕的猜想,更不是为玉无邪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,而是为皇甫煞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悲伤。

对於煞皇事迹,她从一踏进闇天皇朝便听橆孇说了整夜,当时的她只在想,这世上当真有如此残酷之人?现在的她却是在想,这世上当真会有人懂得皇甫煞吗?

这闇天皇朝,没有人懂他、惜他,却有一大车的人敬他、惧他……别说是他的身世了,单是他做出那些不为人道的事,就足以令某些人想要杀他、恨他……却没有人想去了解他……可怜吗?是很可怜……不过,她并不是因可怜这男人容许自己,打开心窗去接纳他,而是因为她真的很爱他……就算连邪神告诉她,两人之间的相遇,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与算计,她也只是很生气,却并没有想过真的不爱他、放弃他……所以,当刚当那疯癫的女人,用一种恨之入骨的眼神瞧她时,她并没有慌惶,因为这该是她的罪孽……

她也为爱疯了,没了理智……

失声轻笑,公孙无双呼了口气,总觉得天气有点凉了:「来人,更衣!」她也该去看看那男人,如何办这家务事……更何况,她实在很想知道为何玉无邪,会如何解释会出现在她的寝宫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