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牛牛试了试他的额间,确实还是滚烫滚烫,见他睡的并不安稳,还偶尔可怜兮兮的哼两声,知道他是真的难受,动手拿过一旁的干毛巾,给他抆了抆额头上的汗水。
想来屈飞一个大少爷,肯定不像他这样乡下的孩子那么耐疼,娇生惯养惯了,估计长这么大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,更可况这次他确实病的ting严重,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,养病的环境也不好,这种情况下,估计要在炕上难受几天养伤了。
可偏偏他睡觉又不老实,稍微一动不注意就会碰到胳膊上或者身上的伤口,以至于动不动他就疼的直抽气。
何牛牛看着屈飞不安稳的睡相,那好看的脸都皱成了一团,只觉得好笑中带着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