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的以为你的本领很大?那我告诉你吧,能解开这蛊的人多的是。」青龙笑道
朱雀扬手,往她脸上一挥,啪,耳光的声音响亮
谷苗儿愣着,从没被人如此羞辱过
「你这疯子!」回过神,谷苗儿哭喊着
「你以为我在乎?」朱雀扣住她的下巴,逼她正视着自己「很漂亮的脸,我再给你画上几笔吧?」
抽出随身的小刀,朱雀在她脸上比划着
锋利的刀刃在她脸上划着,伴随着谷苗儿痛苦的叫声
等到朱雀收手了,谷苗儿的脸上早已被画花了
「你懂什么叫做折磨吗?现在还只是刚开始呢。」朱雀轻声的说
谷苗儿只觉得脸上是热辣的痛楚,脸颊的伤口不断的涌出鲜血,而朱雀放出的魇有时还会舔上几口,让那些伤口更痛
「你说从哪边钻进去你体内好呢?耳朵?鼻子?嘴巴?还是...」朱雀的目光移到她身下,笑道「眼睛好像也不错呢。」
谷苗儿没有力气回答,只是狠瞪着朱雀
「孩子们,不如就从肚脐钻进去好不好呢?」
听见朱雀的话,魇兴奋的在腹部徘徊着
「唔!呃啊!」
清楚的感觉到异物逐渐侵入体内,疼痛从肚子开始扩散开来
「呜...啊...啊!」
「慢慢享受吧。」丢下这句话,朱雀不再看她
朱雀呆愣的看着远方,青龙从她身后环抱住她
「这双手...从有记忆以来就沾满着血腥...从师父、师兄那时候开始...无数的杀戮...是为了什么?」朱雀盯着自己的双手
「是为了保护。」青龙轻语「一开始是为了保护自己,现在是为了保护轩辕殿,此时...你保护了倾舞殿下。」
朱雀笑着摇首,她没有保护到舞舞。
每个人都被迫成长,只是时间早晚,而舞舞经过此事,那双眼的神色也不一般了。
被痛苦折磨过,那双眼,是被淬练过的。
如果成长一定要历经椎心之痛,她情愿继续当年的天真,也不要再这么痛苦了。
闭上眼,回想当时浑身是血的自己坐在倒卧血泊的师父与师兄身旁。
若没有殿主,她会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