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?我们的足迹,遍布附近这几座山……”说着对我做了个嘘声的口型,仔细聆听起来。
果然有说话声,一个男人说:“应该就是这点,从这点跳下去的。走!下去找一下!”
从声音判断也就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不过不是本地口音,那声音……竟然……竟然似曾听过……有那么一点耳熟。
我大骇,以为顷刻之间,那两人就跳下来了,然后是一场恶战。赵若怀胸有成竹地摇摇头,用神情安慰了我,意思是不用怕,那二人不会跳下来的。
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:“这啷个下去嘛?外面就是悬崖了。格老子各人老命还是要紧噻,只要钱不要命嗦?就那些树藤藤,挡得住个么子嘛?这两个人,摆明是落到河沟里头去了。这点恁个高,格老子落下去还有命吗?你傻呀?这时候下去看,格老子万一被别个看到了,不怪我们才怪。反正她只说让那女的破破相,又没说非要把她的命除脱,这两个傻板,各人要找死。该背时!”
前面那人说:“是你龟儿说的哈!那要是那女的今儿个跑脱了,没得么子事,老板追究起来,你各人领起哈。”
后面那人说:“在你舅子走不走,你不走我走了,再不走就脱不到爪爪了,格老子人命关天哟!”
说着脚步声响起,赵若怀附耳说:“你就呆这儿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别怕!有我呢!”然后用右手迅速从地上拾起石子,放到了裤兜里,用左手拾起了木棍,随即沿山洞往上爬。
我死死地抱住他,不让他去,就在这时,只听上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似乎成排的细小的石子穿风而过,均匀、规律。然后听见一声惊恐万状的声音:“有鬼!快跑!”接着是发足狂奔的声音,伴随着哇哇怪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