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阿满嘲讽地说:“这什么理由?岂有此理嘛!回去让他另外编一个,编个像样点的!”
我嬉皮笑脸地说:“那我就实话实说了!主要是孙立夫吧,他也没做过人流,不知道做人流这么不好玩。”
“你少这里装傻充愣,别怪我没提醒你呀!孙立夫这人,俊固然是俊的!但太大男人主义了,根本不知道怎样疼女人,你嫁给她,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幸福。”
我竦然而惊,为阿满有这样的观察能力,她和立夫接触不多,竟然能够一语中的!梁阿满意犹未尽,仔细地审视我后,接着说:“小妮子,瞧你那一脸‘怒其不争’的‘恨铁不成钢’的神情,我有那么恼火吗?我告诉你:我活得比你明白!现在需要同情的人是你,不是我!我怎么啦?没人陪同,至少有三千元经济赔偿呀!你不也没人陪同吗?你又得到些什么?是发配到桑榆的分配结果,还是那传说中所谓的爱情?是!我是不讲感情,在你眼中,我从来没得到过爱情,可是你呢?你那所谓的爱情果真成立的话,孙立夫就应该不顾一切地出现在这里……”
“阿满,别说了!求你别说了!咱俩现在的身体状况,不适宜说这么多话的!立夫,他真的有事……”我嘴上这样回应着,但心里想的是:妈妈的梁阿满,你简直一针见血!我和立夫之间,真有那传说中的爱情吗?立夫他爱我吗?他知道怎样爱一个女人吗?他知道什么是爱吗?自己是不是错了?是不是错把其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误当成了爱情?对了,一部电影的名字是这样的:《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》。难道,自己和立夫之间,那感情纯属虚构?纯属无病呻吟,纯粹命名错误?是了,关于爱情,元好问早就有提示:‘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’生死都可以不计了,还计较脸皮干什么?如此说来,立夫因为怕碰见熟人,就拒绝了陪我进妇产科医院,这理由确实说服力不够。如果那人换作是赵若怀,他会是什么表现?该死!怎么能这么想呢?必须赶紧让思维刹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