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说:“没有!我没那么好欺负!”但孙思脸上的疑虑并没有因为我的回答得到缓解。
赵若怀又气又恼地走过来,径直摊开我的右手,看那上面的伤痕,上午在赵姨妈家的餐桌上拍下的那伤痕,非常醒目。纵然是灯光昏暗,也不影响辨别。然后扔下一句更加意味深长的话,他说:“我想知道:除了手上的这伤痕外,今天的你还是昨天的你吗?这么长的一段时间,你……你们……都做了些什么?”
我试着去看他一眼,这一眼看下来,全身如遭电击似的,刹那间整个人就瘫软了,今天下午那症状真的就重现了。我连忙跌跌撞撞地退到孙思推着的摩托车旁,结巴着说:“立即……立即送我回寝室!”
我们三人行走在寝室门口那过道上时,迎面碰上了罗势利,果真是人倒霉的时候,喝凉水都塞牙。偏偏在这种时候碰上她!罗势利在脸上写了一个巨大的惊叹号,随即脸露狂喜之色,那种终于又找到新闻线索、小话话题的狂喜。从这个惊叹号我知道了,很快学校会有一条爆炸性新闻。罗势利的视线在我们三人身上顺序扫射了一遍。然后说:“哟!傅老师这是怎么啦?脸这么红!嘴唇还这么干,都发裂了!跟变了个人似的!”
我没理她,礼节性地挤了挤笑容。双脚一踏进寝室,就把赵若怀、孙思关在了门外,然后对着门缝说:“欲知今事如何?请容明天分解!”留下两人脸上两个大大的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