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梯后,他忍不住去摸她的额头。
「病了?」摸着有些发烫。
「没事。」
「累了就关店休息。看大夫了吗?」
「看了。」
「大夫说什么了?」
「…原来,你以前给我治病,花了好多钱的。也没跟你道过谢。」
「现在知道我好了?」
她笑着说:「难怪休书写得爽快!」
「秦采儿!」
「开玩笑而已。」
「你要是累了,就回卓府,我当你没走过。」
「好不容易骗到一个绸缎铺,怎能回去?」
「你也知道?秦采儿你记着,这辈子你只能欠我。钱也好,情也罢,不要去欠别人。缺了什么,就来找我,明白吗?」
「干什么!想放高利贷?」
「你…」
*****
秦采儿忙王府的订单,已是昏天黑地。
卓大少答应她,自己的两套衣服,等过完年再取。
卓大少见她连饭都没空弄,去对面买了食盒给她。
食盒买来时,卓大少看到,陈双正在铺子的内室睡着,人醉得不醒人事。
秦采儿去给陈双找被子盖。
「你好歹跟过我,也不能这么不挑。」卓大少淡淡地说。
「我觉得他挺好。」
「他上过你的床了?比我好?」
「都还没娶,上什么了?」
「怎么不娶你?」
「估计…舍不下那几个相好的船娘吧!」秦采儿笑着说。
「就跟他耗着?」
「我被人打得满地找牙时,他护着我呢。他怎么对我,我自然怎么对他。」
「那我怎么对你的?」
「…」
「我怎么对你?让你下堂求去,我想知道。」
「你对我很好。」
秦采儿低头微笑,眼角一酸,凝出了泪。
卓大少怔怔地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