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君狂喷鲜血,陌雅蓉也只不过一句关心,赵梓墨昏迷不醒,陌雅蓉却是由始至终将他抱在怀中,不是用衣袖为他抆汗,誉君哪里不知这赵公子是莫名其妙就入了妻主的心,再也无法赶走,不过,漓山宗毕竟是自己的地盘,誉君总有办法哄得妻主忘了该忘的人,不给赵子墨服下解药,难道等着妻主亲自用身体为他解毒不成。眼下已经逃离了血雨宗的追杀,说不得妻主又会动了要和赵梓墨洞房的念头,真是该死。
“誉儿,本君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本君伤了你的心,你放心,城主府已毁,本君以后再也没有大把的灵石和资源养小侍了,以后本君就只守着你和梓墨两个过日子就是。”
司棋闻言,抬起苍白的脸看了妻主一眼,妻主这是要抛弃他了吗?刚刚司音被丢出去的一瞬间,他以为妻主也会将手边的他给丢出去阻挡血雨宗,可是妻主却似乎忘了他的存在。
“妻主何苦说如此丧气话,城主府虽然不在了,可是妻主的灵根和资质还在,只要妻主努力修炼,终有一日会成就金丹,甚至元婴,到那时妻主依然是一方大能,位列真君,妻主想要纳多少个小侍都不是问题的,缥缈大陆一向看重实力和修为,而不是男女之别,妻主何苦灰心丧气。”挣扎着说完这一段话,誉君觉得体内经脉开裂的更加厉害,锐利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,声音颤抖。